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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铮不管身后的郭言如何的气急败坏他只是将一

 “妙啊,此人真是一个高人。”
 
    “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嵇康,引起本将军的注意,不拘一格的昭显自己的本事,然后再让将军我效仿先贤一般的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诚心邀请他出山,最后达到君臣相宜,千古流传的美名。
 
 
    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这还真对我的胃口。”
 
    看着整个家都快烧没了大半的老仆,刚想开口提醒一下自己的主子呢,却是在看到了司马昭那兴奋的都发红的脸庞之后,就喏喏的收回了自己心中的话语。
 
    真想要投诚的人,能下这般的死手?
 
    主子你想多了啊。
 
    可是坚信自己的魅力无穷的司马昭,还真的哈哈大乐了一番,就将这身外之物给抛之了脑后,反倒是转身回到了自家处理公事的书房间,将自己的心腹爱将钟会与邓艾齐齐的招揽过来,
 
并对于顾峥此人的安置详谈了一番。
 
    对于这个突然冒头出来的顾峥,钟会这种没规矩的人也十分的感兴趣。
 
    不管是出于私心也好,还是出于公事也罢,他是举双手并双脚的赞同了司马昭率队前往苏山的决定。
 
    而见识过顾峥的奇怪的能量的邓艾,却是一言未发,不参与就不会多事,不主谋就不会倒霉。
 
    正是因为他这一次的识相,让事事都要争先的钟会很是满意,竟然破天荒的在离开了司马昭的府邸的时候,十分熟络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这两个不对付的人,难得的相亲相爱了一把。
 
    可惜,这般其乐融融的氛围并不曾保持多久。
 
    待到他们率领着亲卫,抛弃了马匹,手脚并用的攀爬到了苏山顶上的时候,就看到了如下的场景。
 
    那个只能通过一个人攀爬的险峻的山道之上,横放着一排狰狞的排拒,对外亮着如同刺猬一般的半青铜半竹矛一般的尖刺,明晃晃的昭示着这山中的主人……对于不速之客的态度。
 
    在前方负责打前站的钟会,鼻子都快气歪了,就算是他这个名士是半吊子货吧,但是无论是他的身家背景还是在朝廷之中的权势职位,平日间还没有哪个人敢给他这般的冷遇呢。
 
    于是,气急败坏的钟会朝着身侧的亲卫一努嘴,示意这嗓门颇大的传令兵,前去叫阵。
 
    而在后边气喘吁吁才爬上来的司马昭,则是站在了钟会的身后询问到:“前方出了何事?为何在这里停下?”
 
    这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啊,小观的模样都清晰可见了。
 
    云里雾里的煞是好看呢。
 
    见到询问,钟会也不多言,只是勉强的将身子侧开,让司马昭看清楚前方的状况。
 
    然后司马昭就不信邪的叫了起来:
 
    “顾峥,顾道长,我乃朝廷亲封司马大将军麾下将士,今日应主公命令,特来拜访高人。”
 
    “望道长将山门打开,放我等诚心之人继续前进啊!”
 
 106 八大的规矩
 
    犹存理智的郭言,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,慌手慌脚的就从怀中掏出一把角子,递到了妈妈的手中。
 
    在看到了对面的妈妈眉眼都笑的舒朗了起来之后,顾铮才接着说了下去:“劳烦妈妈帮我们问一下,白莲阁的白姑娘现如今有没有空。”
 
    “哎呦!”将角子已经用闪电般的速度揣进了怀中的妈妈,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果然如此的恍然,然后用最得意的语气和他们说道:“早说你们寻得是白莲姑娘啊,我也就明白了啊
 
。”
 
    “我跟你说啊,像你们这般的新客人,来我们吉庆班中求见白莲,就为了看上一眼真容的,这一天里没有十个,也得有八个了。”
 
    “可是你们不知道吧?我们吉庆班的白莲,现如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八大胡同中的第一人啦。”
 
    “人家姑娘可不是什么客人都见的,白莲啊,有她自己选客的标准的。”
 
    “就这样,那天天拿着花,递着钱在楼子下望眼欲穿的人啊,从我们这吉庆班的大门口,能排到北平城的正中央去。”
 
    “还真不巧,今儿个晚上,再过上一会啊,鼎昌商行的郭大少爷,就要过来打茶围,我想白莲现在正在梳妆,想必是没有工夫见你们的吧?”
 
    听了妈妈这话,原本已经神游天外的郭言,瞬间就被拉回了神来:“嗯?鼎昌商行?不会是那个开贸易行和钱庄的鼎昌吧?”
 
    “没错,客人真是好见识,可不就是那富得能买下半个北平城的郭富贵老爷子家的买卖吗?”
 
    终是得到了确认的郭言,一脸的复杂,把头往顾铮那边一偏,凑过去低语到:“那是我大哥,郭富贵是我爹。”
 
    听了这话,顾铮不怒反喜,他又将耳朵给咬了回去:“那不正好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一会你大哥来了,让他带咱们进去啊!”
 
    “啊?”
 
    看着听完这话,就已经打算转头就跑的郭言,在顾铮嬉笑着拉住了他的后襟子后说到:“开玩笑的,你别管了,我肯定在你大哥来之前完事。”
 
    “你说,你们这一家人也挺有意思的啊,真是一个妈生的?”
 
    “你!?”
 
    顾铮不管身后的郭言如何的气急败坏,他只是将一旁在他们低声交谈的时候,就十分规矩的后退一步,守在了一旁的妈妈又拉了过来,往对方的手中再次塞了一个银角子:“既然郭大少
 
爷是为打茶围而来,现在这般早的时间,他自然不会过来。”
 
    “劳烦妈妈帮我通传一声,就说师弟顾铮特意寻来,我与白莲乃是幼时熟识之人,只想与她交谈几句,不过多停留,片刻即走。”
 
    “妈妈既帮我了我这个忙,我自然也不会让您白忙活,吃茶的差钱必不会少,要是您想让我那兄弟掏钱开荤,也是可得。”
 
    看着手中不过几分钟又多了的第二笔的进项,此时的妈妈才真是笑的诚意了三分,她斟酌了片刻,就将手帕往斜襟的一侧一掖,点头应了下来:“那成,最多妈妈我帮你们跑一趟,成与
 
不成,要全看白莲的心意了。”
 
    “多谢妈妈。”
 
    在顾铮的道谢过后,迎客的妈妈就将他们让到了最靠近二楼楼梯的小桌前,挪出了两个空座,吩咐人上茶招待,自己就一扭一扭的上了楼,直奔三层而去。
 
    过了这么久,终于是能找个落脚的地方的两个人,都不由的在入座之后松了一口气。
 
    你别说,自打他们进了这个楼子以来,这一幕跟着一幕的,
 
    节奏被院子中的人带的是相当的连贯。
 
    这要是郭言自己过来,肯定就被他们给带着跑偏了。
 
    还没等两人坐了有一分钟呢,一旁负责添茶的跑堂就奉上了两杯盖碗茶,看着眼前的茶碗,郭言就率先端了起来:“果然是一等院子,伺候的就是仔细,今天都忙活了一天了,我这还没
 
喝上一口水呢。”
 
    说完,也顾不得用茶碗盖撇开上边的浮叶,就这样滋溜的呡了一口。
 
    “啊,呸呸呸!这tm的是什么破茶!”只一口,郭言又给吐出来了。
 
    盖碗中冲泡的茶水,竟然是东篱茶园子中给散客们喝的高沫,这是最次一等子的人才会点的茶水。
 
    看到了郭言的反应后,一旁路过的姑娘们,莫名的又笑了起来,让压根不明白其中的关节的顾铮和郭言,都是一头的雾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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